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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从“棒杀”中国到“捧杀”中国 法媒在忽悠谁?  

2010-01-17 16:04: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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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恶意“中国威胁论” 而是一改常态热捧“新主人”

  引言

  新年伊始,记者接到法国某电视台的邀请谈非洲问题。“今后在世界重大问题上,我们都要给‘世界的新主人’以发言的论坛!”——主持人对我这样 “调侃”。世界的“新主人”在岁末年初突然成为法国媒体上的“时髦”用语,自然引起人们高度关注。继法国经济杂志《拓展》(L’Expansion)去年 11月20日第747期发表中国专刊后,政治周刊《观点》在去年12月的最后一期也发表了中国专刊。法国右翼大报《费加罗报》亦在年终发表了一系列有关中国的文章,如12月31日“2009:中国奇迹年”、29日“增长的中国风险”等。中间偏左的《世界报》则围绕着英国贩毒犯阿克毛被处决等一系列“人权” 问题点评中国……法国媒体上形成了一个“中国潮”。令人更为吃惊的是,从《拓展》到《观点》,法国一些媒体不约而同地用世界的“新主人”这顶显然过大的帽子送给中国这个发展中国家。难道中国真的强大到令法国人称“主人”的时代了吗?

  中国分量确实在增加

  “中国潮”的出现,实际上是伴随着新世纪汹涌而来的。早在2007年,《观点》周刊就刊登了同样分量的中国专刊。当时其竞争对手《快报》也做了一期中国专刊。如果说当时与2008奥运有关的话,那么今天则无疑与中国在金融和经济危机中的出色表现、与中国在哥本哈根气候峰会上的非凡作用、与中法之间重修旧好相关联。对比《观点》两年间中国专刊的变化,可以看到,中国的分量确实在大幅加强,但远未到“新主人”的地步。有谁看到过一个为全世界辛勤打工且只拿利润小头的“主人”呢?

  一个奥妙的心理变化很能说明问题:2007年《观点》中国专刊用章子怡做封面,显然因为她是在美国得到了“承认”的明星。而今天把在法国几乎无人认识的周迅做上封面,则可以说是中国本土明星的一种“报复”——中国电影正在自成体系,专刊中一篇“华莱坞挑战好莱坞”的文章(与本报2005年5月 20日在国内首提“华莱坞”不谋而和)证明,国际“承认”与否,已不那么重要。这确实是对中国地位上升的一种“潜意识”的确认。2007年社论题目是“过度的帝国”,今年则是“新主人们”;2007年有一个图解表:“中国面临的种种挑战”,今年则是“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一的领域”;2007年的一系列主题包括“死刑”、“泥腿大坝”、“抄袭大师”、“征服非洲”等明显负面内容,今年则更多地侧重于对法国人鲜知的一些中国成功领域和人士的介绍,包括文化、科技等方面。其中还以“圣地:上海”为题,特别介绍了“成千上万西方人来发财的这个新纽约”!

  数据更能说明问题。如果说2007年的《观点》主要还是介绍有关中国的一些令人吃惊的数据(如人口、面积、能源消耗、污染程度等),今年则主要将中国与世界相对比(国民生产总值、国际贸易、语言影响力、银行排行)。中国地位上升是无可争议的。这是出现“中国潮”的首要因素。

  纠偏是回归客观报道

  据了解,《观点》也好,《拓展》也好,在筹备中国专刊时,编辑部不约而同地将一直以来把持话语权的某类“汉学家”排斥在外。法国媒体从来不直接控制文章内容,但却严格控制撰稿者的“人头”,首先要了解的是作者会说什么,然后才给你说话的权利。因此邀请何人出面便是关键。这正是去年《观点》中国专刊相对客观的主要原因。应该看到的是,由于法国大众传媒,特别是汉学家在长期对中国进行负面报道、负面评论后,已经在法国面临严重的信任危机。当法国受众长年受到中国“即将崩溃”、中国“侵犯西藏人权”等话题反复洗脑后,形成了对中国某种非常负面的观念。然而随着中国日益强大,法国人从大众传媒上看到、听到、读到的中国,与他们眼中、生活中、日常接触中看到的中国距离越来越大,因而对法国传媒和汉学家产生严重逆反心理。特别是2008年奥运使中国在欧洲曝光率大增,法国普通民众看到了一个与媒体评论完全不同的中国。这一变化造成的后果,就是近半年来法国公众出现了“重新认识中国”的需求。这是出现“中国潮”的第二个因素。

  欧美发达国家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永远有危机感,永远防范他人可能超越他们。盛赞中国的潜台词,往往是提出某种警告:我们怎么办!如果说《观点》的社论中还仅仅是隐隐约约地提出,“几个世纪以来,地球的心脏不再在基督教的西方跳动”,那么《费加罗报》大老板赛尔热·达索在他的“新年贺词”中则不加掩饰地提出一个“对于我们的前途极为严重的、正在逐渐形成、而我们却尚未完全意识到的潜伏现象”,即“欧美发达国家正在走向‘非工业化’,让位于东欧、中国、印度、巴西等所谓‘新兴国家’”。这样,欧美将“失去制造和创新能力”,这影响到发达国家的竞争能力、出口、就业,最终导致贸易逆差……“越来越多的中国商品出现在我们的超市里,所有的电器几乎都是中国造,就和服装一样;不久,我们还将看到中国汽车——汽油的和电动的——出现在我们的市场上;还有民航飞机,空客和波音的竞争者正在制造之中……”达索的描述不仅仅限于此:“如果我们不作反应的话,新兴国家将很快发达起来,而我们则会变成发展中的 ‘不发达’国家了”。

  这与《观点》、《拓展》等杂志广泛介绍中国从制造业到文化复兴、从商业帝国到骚动的社会,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者均有一定的针对性——针对法国社会目前面临的制造业衰退、文化衰退(前几年美国《时代》周刊甚至发表“法兰西文化已死”的专刊)、国民身份认同、社会被“政治正确主义”所禁锢等一系列日益严重的问题。达索在《费加罗报》上的新年贺词所提出的观点,被法国著名政治评论家阿帕蒂称为“近年达索最佳文章”不是偶然的。这种“危言”是因为欧美切实感到了来自中国的强有力的竞争已经不容忽略。这构成了“中国潮”的第三个因素

  继续维持道德优越感

  如果说,在西方对华观念认识上有不变之处的话,那么就是道德优越感。从十八、十九世纪至今,可以说始终未变。如同2009年,《观点》在“新主人们”的社论里,仍然认为道德大旗还在西方:“中国人回来了,本来我们可以向他们道一声‘太棒了’。但我们现在还不能。他们还缺少一种伟大的品质……”文章列举了劳改、“控制良心”的图谋和害怕自由等。

  法国知识分子的文章,其真实含义往往不能仅从字面上去捕捉,而必须从法国人所谓的“深层意义”去理解。特别是在道德高地这种“虚”的领域。这段相对而言并没有太大恶意的话其实已经不是在批评中国人,而是在教育法国国民:我们可能在其他领域被中国人赶上,但我们仍然是他们所不可企及的,因为我们在道德上高于他们。这与十八、十九世纪自视为文明的上帝信徒,视他人为野蛮的迷途羔羊从本质上看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正是出于这种几乎是习惯性“俯视中国”的方式,《观点》列举了2009年中国社会的“十大缺陷”:除了西藏、新疆两个老生常谈外,还有三峡移民、北京水荒、四川地下制造毒品、重庆黑社会猖獗、黑龙江矿难和福建出租车司机罢工等。与2007年中国专刊相比,2009年显然相对客观。但通过提醒法国人“中国的道德劣势”,来继续构筑在中国商品冲击下的法国梦,是出现“中国潮”的第四个因素。

  莫被“新主人”桂冠忽悠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则是《观点》中国专刊对中国军事实力的分析。在题为“另一个超级大国”部分里,《观点》在评论中国军事实力时问道: “中国军队到底实力如何?”文章列举了一些数字:“230万,一支庞大的军队,但与1985年比少了几乎两倍;真实军费开支不详,可能600亿欧元左右,这不少,但低于法国两倍!远不足用于征服世界……”文章认为中国军事战略仅限于台湾问题,缺乏全球思维;地面部队信息化远远不够;作战飞机和军舰必须从俄罗斯购买;中国远非海洋大国,没有远洋作战能力;对维护石油供应线安全还有困难;尽管中国参加了反索马里海盗的远洋行动,但“少数参观过中国战舰的西方军人表示,中国海军战船仍然相对……简陋!”无论是在金融、经济和贸易领域,中国显然已经具备一定的抗打击能力,足以捍卫自己的利益。如果世界永远排除战争的话,中国将毫无疑问可能朝着“新主人”的方向迈进。但中国在军事领域显然还有很大差距。

  应该承认,我在法国多年,还是比较少读到这种不再恶意渲染“中国威胁论”而相对客观描述和介绍中国军事现状的文章的。其深层含意费人思量。但这同样也从另一方面暴露出“世界新主人”的“阿喀琉斯脚踵”。

  法国作为一个昔日的全球帝国,对军事实力具有特殊的“敏感性”。法国尽管在经济领域出现竞争力下降的问题,国家面临大幅负债的局面,甚至到了 “破产”的地位(法国总理菲永所言)。但法国却从来没有削弱自身的军事发展。在没有受到任何外来军事威胁的情况下,法国仍然维持海外军事基地,保持足够的军费预算,法国仍然是世界军事大国之一。法国作战飞机(旋风式)和航空母舰(正在建造第二艘)处于世界先进国家的行列。如果说两年前法国大众传媒还大唱 “中国威胁论”的调子的话,今天在中国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出口大国之际,告诉法国民众中国在军事上仍然逊于法国。这同样是一个重要的信息:“新主人”的桂冠其实并非那么名副其实。

  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法国汉学家西利尔·J.—D.亚瓦利在接受《观点》中国专刊最后的采访时说:“全面地认识中国的现实……是很困难的。今天在我们的态度里,有一种恐惧和愤恨的混和物。中国让我们感觉不舒服,是因为中国扰乱了我们对我们自身的看法。我们隐隐约约地指责他们对前途充满信心,而这正是在西方很少有的感觉。我们非常清楚过去我们需要的是什么,但我们难以知道我们希望未来是什么样子……”这正是法国乃至整个西方对中国备感兴趣、同时又备感困惑的主要原因。他们不是不认识中国,而是不知道应该以何种身份来认识中国。过去他们是以“主人”的身份来认识中国,今天呢?明天呢?所以,给中国奉送 “新主人们”的大帽子,显然只是失去这种身份的困惑而产生的“过激”反应而已。国人若自我陶醉于这种“虚幻”的感觉之中,则危险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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