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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是一种说不出的痛 中国移民的“加拿大梦”(转载)  

2010-12-13 04:07:18|  分类: 异国他乡的感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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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这是《移民来北美之前要做好的思想准备》系列的最后一章,前几个月就开始写了,但一直没写完。近几个星期网上看到的一些文章给了我重新提笔的动力。两篇文章 -- 《加拿大移民:出国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和《放弃中国国籍后的可怕后果》 -- 特别吸引眼球,同时环球邮报的多元文化政策利与弊的专题系列,以及联邦政府对移民语言培训和融入加国的预算分配(自上台以来)增加两倍(到每年六亿加元),并提高入籍门槛、强调国家认同的报道也引起我的注意。两种似乎截然对立的话题在我脑子里形成了很鲜明 的对比,而这个对比也应该是给移民 --- 尤其是中国移民 --- 敲了一个警钟。

很显然,新移民融入加国的挑战,已经得到了政府的关注。虽然没有中国一样5000 年悠久的历史,年逾143 的加拿大已经长大了。丰富的资源和明智的货币和财政政策,让加拿大走出西方经济衰退而安然无恙。在这个时刻,充满乐观和自信心的加拿大人已经开始领悟到,多年的放松管理,已导致有些移民把加拿大误解为一个“大家拿”国度。这些少数移民对多元文化政策的误解不配合加国的长远利益,改变以往几乎漫无目的的移民政策,以及有些移民对加拿大的缺乏足够认同有迫不及待的需要。对我来说,这是一个脑子里酝酿已久、有如骨鲠在喉、并对加拿大前途极为重要的题目,所以决定把这文章写完贴出来。

因为这文章是针对加国移民而言,有人会说题目应该改为《移民加拿大之前要做好的思想准备》,但是文章的要点大部分也适用于移居美国的中国人,所以把系列原来的标题留下作为副标题。

也许有读者会觉得这文章的语气过于直率,但这不是一篇排外、种族歧视或蓄意冒犯的文章,而且这些直率的话不是针对任何一个中国移民点名而说,也不是对着所有中国移民一杆子打的,读者们无需对号入座。不过这文章的观点代表笔者所理解大多数加拿大人真正想要说的真心话。加拿大民意和加国政府的立场对这点很一致,他们认为入籍成为 “加拿大人”,和“出生”,“结婚”,“逝世”一样,都是重要的生命里程碑,这大事不是可以是用一两句客气话,马马虎虎轻描淡写就算的。

英语是在加拿大成功立足的最重要因素

移居北美的中国移民有不同教育背景,不同经验和资历,可以料想,来北美后在职场上也会有不同程度的适应和成功。因此,中国移民面对的种种难题,很难一两句话可以概括,但简单地说,移民在北美不成功的主要因素包括下面两个:

其一是缺乏足够英语能力。中国移民之中有很多英语顶呱呱的,但也有很多英语需要更多努力的。

其二,是难改的文化优越感。这个心态障碍来自对祖国和种族、血统的情结,5000年历史和传统文化沙文主义的桎梏,尤其是共产党执政后制度上的排外态度和内向的教育政策,以及由此产生的对西方价值观和西方文化的不屑,等等。

这两个因素让有些中国移民在加拿大(或美国)很难融入主流。坦率地说,英语能力不够强,并且在心态上不容易接受西方文化和价值观的人,不可能是理想的加拿大移民。这些人对移民加拿大需要三思而后行。

因为加拿大的大城市有很大的华人社区,这些中国移民可以长期在华人社区有一个 “过得去” 的生活,但要在华人公司做白领工作还是需要某程度的英语沟通能力,所以大部分这种移民,必须长期性打工,无法获得稳定的职业,滞留在社会的低层将是很难避免的命运。

网上常有有看到这些中国移民的帖子,抱怨怎么怎么在加拿大为了生活而在社会低层挣扎的艰苦,并后悔当初移民加国的决定。对这些移民来说,他们当初的 “加拿大梦” 已经变成了破灭的梦想。

如何圆你的加拿大梦?

可是,事实和这些移民的遭遇恰恰相反,“加拿大梦” 对所有移民是既可望而又可即的。关键是不持有狭隘和封闭的胸襟,实现“加拿大梦” 的前提,是要对“加拿大国”有正确的思想、概念和心态。加拿大虽然是多元国,并对各族裔有极大的宽容度,但加拿大终究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而不是由各个 “小中国”、“小印度”,“小牙买加”、等等所组成的社团。

把加拿大当作一个“海外中国”是个大错误,继续以往在国内的生活方式,加上保持中国人的一些坏习惯(藐视别人,强词夺理,不守持续,走捷径,爱占小便宜,在公共场所大声说话并坚持说中国话,持有受虐心态,等等),保证你“圆”不了你的加拿大梦。

(读过历史的中国人也知道这些坏习惯容易成为政客用来煽动愚民的藉口,在东南亚许多国家这些中国人的“癖好”和对定居国的效忠被质疑最终成为仇华和排华暴动的根源。)

移民必须愿意认同加拿大,融入社会,并积极和主流社会打交道(这不是说你必须抛弃自己的文化和语言)。在当前西方经济不景气,美国继续走下坡的背景下,加拿大得天独厚,经济前景蒸蒸日上,不言而喻,绝大多数移民认为能够做个 “加拿大人”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运。要踏上这个 “幸运之轮”,要在职业上大有作为、突飞猛进,唯一的方法是脚踏实地,全心全意投入加国。

加拿大是一个西方国家,并是一个英语(兼法语)国。对不具备足够语言和西方文化常识的移民,来北美之前的要事,是咬紧牙关,坚决地在登陆以后居住在华人聚居地区之外。我很明白,这个建议和我们急功近利的本性恰恰相反,但走出自己的语言和文化的 “舒适区”,(即不依靠海外华人的移民支持系统,)强迫自己和“加拿大社会”打交道,是改变你以后在加国低层生活的恶性循环的唯一方法。无疑,这个生活方式起初会很不方便,甚至会很困难,但你的英语和 “加拿大经验” 肯定会一天比一天好,慢慢地驾轻就熟,适应加拿大社会也会变得容易起来。

为什么移民加拿大?

打算移民加拿大的人首先必须确定自己移民的真实原因。如果对中国的现状和政策没有强烈的意见,并在国内有中产阶级或更舒适的生活水平,那么,你有这个选择:死心塌地学好英语,认同加拿大,和主流社会交往,尽快在一个加拿大主流公司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否则,你还是继续留在中国发展好,这样你会比一般在华人聚居区谋生的中国移民生活得好得多。

每个移民都有其不同的原因。有的移民来加拿大是为了寻求美好、稳定的未来。有的人移民加拿大是为了逃避苦不堪言的过去。

无论是哪个原因,在多数移民的心里,加拿大赋予他们一个躲避乱世的“世外桃源”。一来到加拿大,移民会很快领悟到,加拿大不仅是一个 “晴空万里”,“碧水蓝天”,“崇山峻岭” 的地理概念,这个国家也象征纯净、慷慨、宽容的心灵 (generosity of spirit) 。在加拿大,人人有思想、言论、发表意见(和 “被发表意见”)的自由,人人可以毫无忌讳地大展自己的 “风采” (be ourselves),不用怕“因言获罪”。任何肤色,语言,宗教信仰的人都可以毫无束缚,自由地去寻找自己的空间。有如笼子里被放出的鸟,你可以在加拿大的天空自由飞翔。

这个叫 “加拿大” 的国家,是世界上唯一政府对人民有无微不至的关心和服务、一个爱好和平、大度、“人民为主”、几乎乌托邦的国度。

可是加拿大的这些好处,不持有开放胸襟的人是看不到的。

环球邮报在多元文化专题系列里做了一个民意调查,其结果说明 68% 在调查里投了票的读者认为加拿大需要一个所有公民必须接受和认同的普及加拿大价值观。

人人有不同的“加拿大人”的定义,但一般加拿大人会同意,效忠国家,拥有足够英语或法语,了解和认同加拿大历史、风俗,尊重加拿大法律,等等,都属于“作为加拿大人”的定义范围之内。移民加拿大不是暂居一个“国外的中国”,而是在一个“外国”(并在入籍后将成为你的所谓“我国”)落地生根。移民加拿大意味着你对自己和对加拿大立下了一个长期性的承诺。

从加拿大政府和大多数加拿大人的观点看,坚持移民应该做个好 “加拿大人”是不容妥协的条件。移民加拿大之前你应该想好,如果你有计划在这个移民过程的某个时间内入籍成为加拿大人,那么除了享受作为 “加拿大人” 的好处之外,你是否愿意执行作为 “加拿大人” 的任务。

就这个题目,移民部长康尼这么说:“我们改变(移民和入籍)法律,是为了保护加拿大国籍的价值。政府相信,加拿大国籍的意义不仅是一种法律身分,不仅是一个护照,也象征我们期待公民对加拿大有长期的承诺、联繫和忠诚。”...“政府已经开始了移民政策的彻底检讨,尤其是语言方面的问题。当前的任务是制定一个计划来保持这种高移民率,并且在保存它的多元性时,同时促进社会的凝聚力,养出一个共同的社会的和国家认同感。... 我们必须让移民明白他们宣誓入籍说的那些话的意义。”

你能做个“好加拿大人”吗?

既然移居异乡了,那么脚踏实地,入境随俗本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其他族裔移民来加之前已有足够的语言和西方文化根基,认同加拿大,在心理上和心态上不需要很大的调整。但对有些中国移民,这却是很难克服的挑战,所以这些移民只能在自己的语言和文化 “舒适区” 里生活。

移民长期滞留本族裔的 “舒适区” 里对加拿大未必是个好事。国家凝聚力需要族裔相互沟通和交往。根据加拿大移民部的看法,长期不能融入主流的移民对加国的经济表现,国际竞争力和社会和谐将会有严重的负面影响。从移民本身看,不能融入主流对自己也是一种人才资源的浪费。

如果你是高学历的中国移民,你要问自己,你会满足于这种长期性社会低层打工,精神上不充实的生存吗?长久滞留于加拿大 “中国城” 内边缘化的生活,是你移民加拿大的原来目标吗?

如果你胸怀大志,在国内怀才不遇而不得已移居加国,那么学好英语是你首一要做好的一件事。英语学不好,其他什么都不用说。否则,一旦进入高不成低不就的处境,低层社会生涯的恶性循环会随之而来。若知今日,当初又何必远渡重洋,离乡背井,而仍旧在生命的激流里挣扎呢?

加拿大华人可以分三种:中国公民,加拿大籍中国人,加拿大人。你会选择做个加拿大人吗?若果你入籍后回国探亲,家人“开玩笑地说你是叛徒、卖国贼,背叛了祖先,成了外国人”时,你会怎样回答呢?(姑且别说这“玩笑”本身这就是一种狭隘和封闭的胸襟、非友即敌的态度的表现。)

获得加拿大国籍,成为一个堂堂 “加拿大人”,享受了加拿大公民 “从摇篮到坟墓” 的福利后,你是否会觉得 “要去中国领馆签证是这么大的不方便,中国机场海关要求‘用英文填写入境表格’是这么大的尴尬” 呢?

几十年前,一个华裔青少年离乡背井、远渡重洋移居加国,我当时的处境比现在很多中国移民差得多。那时的加拿大还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英、法“附属国”,几十年来我认识了无数来自世界各处的移民,也和很多不同族裔的加拿大人结成好友,小部分这些移民曾遭遇种族歧视,但他们不为这些挫折而自暴自弃。我亲眼看到这些移民,脚踏实地,奋发图强,为加拿大付出无限的贡献,把加拿大造成了全世界人所向往、尊重的国家,也同时为他们自己造了一个舒适、美好、和睦的家园。大多数移民对持有加国护照的诸多好处只有感激,毫无抱怨。他们永不会忘记加拿大的恩惠。在加拿大人眼里,这些中国移民的抱怨让他们费解。

加拿大能成为世界多元文化的榜样,是因为绝大多数移民是成功的,而移民之所以能在加拿大功成名就,是因为他们自觉或不自觉地,已成功解决了心里的东西方文化和语言的矛盾。这些已经和加拿大主流社会接轨的“加拿大人”,确实已经圆了他们的加拿大梦。

移民加拿大的心理准备,应该是在移民之前,而不是在移民以后做的,不要等到体验了作为一个社会底层人员的艰辛,走投无路的时候,才怀念以往国内的好时光和后悔当初移民北美的决定。

你会成为 “持有加国护照,却拿加拿大说三道四,处处吹其他国家的好处” 的那种移民吗?同胞吹加拿大的好处时,你会骂他们崇洋媚外吗?

如果你不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移民加拿大可能会是你的一个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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