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给自己一片天空 可以自由的呼吸 给自己一段时间 去适应一个人的寂寞 给自己一

 
 
 

日志

 
 

(转载)重庆江津行5  

2010-05-04 09:06:37|  分类: 说说老一辈的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重庆,最令我惦念的,是因为我的母亲在抗战期间,在那里工作、生活了最长的一段时间。

母亲王辉于1940年底,奉命从桂林八路军办事处调到重庆八路军办事处担任会计,直至1944年春奉调到延安中央党校学习。

母亲在世时,经常跟我们回忆她在重庆的岁月。

近年来,我几次到访重庆,寻找母亲在重庆的踪影。

 

2006年5月,我第一次到重庆。

 

先到红岩纪念馆。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在我母亲生前,红岩纪念馆曾派人到广州看望她,并送花篮。有心的妹妹少军留下名片。笔者去之前先电话联系。纪念馆人员热情接待。

 

 

展品、照片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童小鹏(原中共南方局秘书处处长)题词。

 

《铁色见证——我的父亲沙飞》:周恩来叫袁超俊、童小鹏等成立一个秘密工作委员会,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搞保密工作条例,他亲自审定。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荣高棠(原中共南方局组织部秘书)题词。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周恩来与小乐天(荣高棠之子)、叶扬眉(叶挺之女)。

 

 管平(荣高棠夫人)文章“红岩托儿所往事”刊登在《红岩春秋》杂志 2004年4期:

“王辉则当了方方的儿子方超的临时妈妈。她为孩子改名为王超,直到离开重庆时,小王超才知道王辉原来不是自己的妈妈。”

笔者小时候,妈妈到北京,常带我们到方方、苏惠家,每见到方超,我们都很亲,因为知道他曾经是妈妈和邓颖超的孩子,为此,当时我妈妈给他起名“王超”。近年,我偶尔与方超通电话,还提及此事。

 管平(荣高棠夫人)文章“红岩托儿所往事”:“小乐天”,当他只有几个月时就随父母到红岩,他是我和荣高棠的大儿子。当时红岩没有其他孩子,也没有托儿所,就跟妈妈在红岩二楼上住。因为是唯一的孩子,只有一岁多,恩来同志和小超同志常逗他玩。当时因敌人轰炸,常到山下防空洞内去躲警报,孩子就成了大家逗乐的中心,犹如击鼓传花,总是从这人手中到那人手中。

在平时,小乐天常跑到大楼门口去迎接大乐妈(即小超同志),因为小乐天时常爱笑,恩来同志说他是个乐天派,就叫他小乐天,管小超同志叫大乐天,恩来同志自名赛乐天。

有一次,当小乐天跑到大门口接大乐天时,小鹏同志给照下一张像,恩来同志就将这张像向墙报投了稿,并写了一首诗,诗曰:“大乐天抱小乐天,嘻嘻哈哈乐一天,一天不见小乐天,一天想煞大乐天。”上款是“题双乐天图。”下款是“赛乐天题”。

从此同志们叫我们为乐天妈乐天爸,小乐天的名字就这样传开了,真是乐一家子。

《铁色见证——我的父亲沙飞》:1980年代初,听说荣高棠到广州,当晚即去省体委二沙头招待所,荣老知道来访者是王辉的女儿,很高兴。出于礼貌“假传圣旨”,说母亲请他有时间去家里,哪知荣老当即要了车。进家门赶紧告诉正在卧室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母亲,荣高棠应邀到访,她还弄不清楚怎么回事,荣老已握住了她的手,老战友久别重逢,分外高兴。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袁超俊(原中共南方局副官)的小提琴。

袁超俊吹拉弹唱,样样都会,是文体活动的积极分子。

 

《铁色见证——我的父亲沙飞》:

1939年春,方方派王辉到香港找八路军办事处廖承志、连贯,请示并准备去南洋到华侨中进行抗日救国募捐工作,为潮梅地区开展抗日游击战筹集经费。这次去香港,王辉带上了两个孩子,把他们送进儿童保育院。王辉离港前,嘱托朋友,孩子的父亲已去华北前线抗日,现在战乱,我随时都有可能牺牲,如果我死了,请你帮我照顾两个孩子。

1940年12月王辉奉调到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她乘八路军军车经过贵阳休息时,有意识地翻阅当地报纸,在一张报纸的下角有一则香港保育院一批儿童到贵阳的消息。她在贵阳八路军交通站负责人袁超俊陪同下按地址去找。在一座被日本飞机轰炸过的破楼里,她见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7岁的司徒飞和5岁的司徒鹰。兄妹两个经过长期逃难生活,骨瘦如柴、眼睛发炎、皮肤溃烂,和街头小叫化子没有两样,已是寒冷的冬天,还没穿棉衣,晚上睡觉没有棉被。他们望着有些面熟而又陌生的女人发呆,母亲在他们脑海里已淡漠了,昔日在汕头,母亲和外婆的疼爱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他们认为保育院就是自己的家。她一把将两个孩子拉过来,紧紧搂抱着,叫着他们的乳名,他们才叫“妈妈!”母子3人失声痛哭。在战乱中与失散的亲生骨肉相逢,令她悲喜交加。她立即请示李克农,要求组织将两个孩子送往延安。李克农要袁超俊电话向重庆周恩来请示,并命令身上带有绝密账本的王辉必须与办事处人员按规定时间离开贵阳。王辉与两个孩子分手时,流着泪抱着他们说,你们会回到妈妈身边的。12月底她抵达重庆,办事处钱之光处长告诉她,周恩来已批准把两个孩子带到重庆。

袁超俊将两个孩子从保育院接到住所,他帮他们洗身上溃烂的疥疮,无微不致地照顾他们。不久他们随贵阳交通站全体人员一起撤离,抵达重庆,回到母亲身旁。办事处给他们发了棉被和新灰布棉衣,医务室医生治愈了他们的眼病和身上的疥疮,苦难的生活结束了。

1941年1月皖南事变后,南方局决定部分人员及家属撤到延安。名单、身分已由当局审定,当然都不是真实的。为此,王辉的儿子司徒飞改名为王大力(即王达理),女儿司徒鹰改名为王小力(即王笑利);王辉的六妹夫谢育才与前妻生的女儿谢莹改为王莹……还有李克农、博古的孩子及李鹏、叶选平等。

同一批走的有蒋南翔、李金德等人,100多人分乘几辆大卡车和一辆小轿车,周恩来、邓颖超去送行。

王辉转入地下工作后,每月与袁超俊通一次信,报平安。9月初她接到他的信,立即回重庆汇报工作。正好周恩来有事找袁超俊,看到了她,她当面向周恩来提出回来的要求,获批准。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陈家康(原中共南方局外事组副组长、周恩来秘书)照片

时外事组组长王炳南。先后在这里工作过的有龚澎、章文晋等。

 

《铁色见证——我的父亲沙飞》:外事组陈家康等领了出差活动费,老不报销。王辉多次叫他们快结账,他们不以为然。她从他们的工资中扣回了借款。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董必武、陈舜尧接待外国友人

宋平、陈舜瑶夫妇都在原中共南方局宣传部工作。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2007年初,笔者在北京拜访母亲在重庆工作时的老战友陈舜尧,并赠送《铁色见证——我的父亲沙飞》。陈舜尧回忆:1940年我从延安调到重庆南方局。王辉在南方局搞财会工作,她给我的印象很爽朗、坚强。知道她家里有事,但从来不敢问她。总理跟司徒慧敏很熟、很亲,我常去他家,是自己人,他还请我吃脆皮鸡。泉下故人多。

 

《铁色见证——我的父亲沙飞》:

1944年在重庆,一次周恩来、邓颖超及秘书陈舜尧跟司徒慧敏一起吃饭。陈舜尧刚从延安来,带来解放区的摄影图片,她对慧敏说,你的侄子沙飞问你好。晋察冀边区的照片有不少是沙飞在前线拍的,这些照片很快要在重庆展出。她说,姐姐陈舜玉也在晋察冀,是1942年河北唐县民主选出的第一任女县长,这有一张沙飞拍的女参议员的照片,其中就有姐姐。周恩来对慧敏说,你有这么好的侄子,写信鼓励他好好干。你们司徒家族出这么多人材。慧敏专门去看了这次展览。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原中共南方局经济组组长许涤新、方卓芬夫妇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方卓芬和长子许嘉陵1940年在重庆

照片下面是许嘉陵(小名小火车)的话:由于父母亲在革命战争年代严于律己,不肯从他们掌握的百万公家经费中挪出一点点来医治我的病,造成了我的终身残疾,这也是我对革命的奉献。

 

管平(荣高棠夫人)文章:“红岩托儿所往事”:“火车”、“飞机”两兄弟,是许涤新和阿方(方卓芬)同志的儿子。“小火车”自幼患骨结核,一天到晚在小床上,不能像其他孩子那样自由的玩。因为他在几个月时嘴里老是发出呜呜的响声,就取名叫小火车,当然这也是祝愿他将像火车一样飞跑。由于疾病给这不幸的孩子带来了身体上的残废——畸形的驼背,但他十分顽强,当他上小学时就喜欢看书,收集各国战争的资料,也喜欢看电影,和人聊天。人嘛说不上活泼,但并不孤僻,知识相当丰富,有上进心。大名叫许嘉陵。

许涤新方卓芬夫妇是我母亲的老乡、战友,两家一直有联系。小火车很努力、乐观,中国科技大学毕业,一直在研究所工作。

前些年,每到新年,都收到小火车的贺卡,后来没收到了,才知道他已经走了。许伯伯1988年去世,方阿姨健在。 

 

 

到访红岩村。关键词:三楼、机要、现金。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原重庆八路军办事处(中共中央南方局)在原大有农场内。

 

这里原为爱国知识妇女饶国模(刘太太)经营的花果农场。饶父希望子女将来成为社会栋梁,国人楷模,遂先后取名为国栋、国梁、国材、国模等。国梁与兄国栋曾相互赋诗言志:“曹植成诗心如焚,豆萁煮豆泪满襟。不学曹丕窝中斗,要做苎麻拧成绳。”兄回赠:“哥哥不敢妄称栋,弟弟却可巧作梁。家山梦远有国材,驰书莫把兄妹忘。” 饶国模1895年出生在原四川省铜梁县云露乡,现重庆市大足县国梁乡的一个书香门第之家,国梁乡就是因为纪念她的二哥、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的饶国梁而得名。

1938年初,中共在重庆组建八路军通讯处。1939年1月,周恩来、董必武、博古等到重庆后,改通讯处为办事处。中共中央南方局机关就秘密设在办事处内,对外只称八路军办事处,不提南方局。随着人员的增加,周恩来指示办事处主任钱之光等另觅合适地址。最后决定在饶国模的农场内建立公开对外的八路军重庆办事处,修建办事处大楼。

楼房建成后不久,周恩来的父亲和邓颖超的母亲来到重庆。两位老人年事已高,办事处住房紧张。红岩房东饶国模主动让邓颖超的母亲杨振德住到她的小楼二楼上,把周恩来的父亲周懋臣,安排在农场的房舍里。1940年11月,邓颖超的母亲病逝,饶国模张罗后事,并把自己在小龙坎福园寺的一块地皮拨出来,安葬邓颖超的母亲。1942年7月,周恩来的父亲在红岩去世,饶国模忙前忙后,也把他安葬在小龙坎福园寺。1978年邓颖超在北京家中接见重庆红岩革命纪念馆的同志时说:“当年,饶国模把我们南方局和办事处的生老病死都管完了。”

1946年5、6月,办事处离开重庆到南京。董必武临行前写下《题赠饶国模女士一绝志谢》的七言绝句:“八载成功大后方,红岩托足少栖惶,居停雅有园林兴,款客栽花种竹忙。”诗后附有题跋:“倭寇侵逼,国府西迁,重庆襟江背岭,成为战时首都。远地来人云集潮涌,吾辈初至此邦,几难措足。铜梁饶国模女士,豪爽好客,渝郊红岩经营农场,欣然延纳,结庐其间,忽忽八年矣,当胜利还都,赠一绝志谢。”董老将写好的诗献给饶国模后,她恳请给农场取个名字,董必武说:“以地名定,叫红岩嘴农场,若以建场的地位、作用,却象是大家所有的农场,就叫大有农场吧。”

1950年春,周总理请饶国模到北京,在西华厅设宴,曾在红岩工作的二十多位老“村民”欢聚一堂。1950年7月1日,饶国模正式将红岩嘴的土地房屋无偿地捐献给人民政府,实现了她“他年凯旋高歌时,红岩仍是众人家”的愿望。

1960年6月,饶国模在北京病逝。全国政协举行追悼会,周恩来、董必武等送了花圈。

  20年后,重庆市人民政府根据饶国模生前遗愿,把她的骨灰接回重庆,埋葬在红岩,并由许涤新题写“饶国模同志之墓”的墓碑。

  邓颖超于1985年10月重返红岩,亲手把鲜花献在饶国模墓前,并在饶宅前驻足细看,动情地说:“我在这楼下的房子养过病,我的母亲、恩来的父亲在这楼上、楼下都住过……”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重庆八路军办事旧址。

 

大楼看似二层,实为三层,占地五百平米。整幢楼房土木结构,有大小房间五十四间。

一楼,是公开的办事处机关,二楼则为秘密的中共中央南方局机关和南方局负责人以及中共代表的办公室兼卧室。周恩来、董必武、叶剑英等人先后在这里办公住宿,三楼,是南方局和办事处的机要科和秘密电台所在地。

中共中央南方局是抗战时期中国共产党在国统区的指挥中心。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一楼会计室——妈妈曾经办公的地方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通向三楼的楼梯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三楼,妈妈曾经办公的地方。这里是南方局最神秘的地方——机要、电台、保管现金的机构所在地。

 

在红岩纪念馆,我跟工作人员说,母亲当年曾在三楼办公时,他们说,三楼只有电台机要部门。我问:难道那么多现金不“机要”吗?他们当即同意我的观点——我坚信母亲的回忆!

 

     母亲王辉回忆:八路军驻重庆办事处住在红岩咀即红岩村。这里对外公开名称是“第十八集团军办事处”,实际上掩护着我们党的秘密机关——中共中央南方局。周副主席(周恩来)为了工作方便,也常常在这儿办公和住宿。

我在南方局当会计,掌握着地下党活动经费的重要机密,因此在机要、电台所在的三楼办公。其他人不能随便进出三楼,很多在办事处工作多年的人,一次没上过三楼。

三楼的工作条件很艰苦,房间像鸽子笼,又低又小,窗户开在房顶上,阳光直射房里,夏天酷热难当,没有电扇。

我到南方局不久,就发生了皖南事变,国共两党关系异常紧张。

办事处每层楼安上电铃,电铃按钮装在传达室的桌腿上,遇情况,值班人员将膝盖一靠,电警铃即响,按预先分工,每四五人一组堵住楼口,争取时间,以保证三楼的同志在最短时间内将所有密码本、电稿、账本全部销毁。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当时我们党经济十分困难,不少爱国同胞、华侨和外国朋友给予我们很大支援,但在当时,一点都不能透露出去。南方局钱的来源绝密,财务账绝密,我的工作绝密。周恩来、董必武等用钱都在我那里支取,给我收条。我用最薄的纸做账页。每月终,我把账结清,然后交周副主席的秘书童小鹏审核,之后把单据销毁,在账页上签名作绝密件保存。根据周副主席的指示,我还到新华日报社查帐,查完后将所有原保存的帐单全部烧掉。

有几次,周副主席把我叫去,把一些钱交到我手上,这些都是外来的捐款,是我们党的活动经费。周副主席再三嘱咐我,这些钱要绝对保密。因为这些钱来之不易,如果暴露出去,国民党就会追查和迫害捐款人,这将给我们党和人民造成极大的危害和损失。

周副主席一再对我说“规定的财会制度,你们管财会的同志首先要坚持,我有时批条子和制度发生矛盾时,你要及时向我提出来“。

“皖南事变”后组织决定一部分同志调离重庆办事处,分别转入地下继续斗争。离开办事处前一个晚上,我与妹妹王勉、妹夫杜桐(1940年初到南方局)一起闲谈,因为快分手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了,回忆过去、谈谈现在、憧景未来,一直谈到深夜;整个办事处的房间早已熄了灯,只有住在离我们几房之隔的周副主席的房间还亮着灯,他走到我们房门口,轻声说:“你们要注意啊,不要清谈误国,明天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早点休息吧!”“清谈误国”4个字印在了我心中。

1944年春,我奉命到到延安中央党校学习。走前两个月我很忙,要把办事处的账全部结清,向中央报销,要把各界捐来的数百万元清点好、装好,带到延安。1944年5月,我告别重庆。

 

之后,我到访周公馆。

   关键词:周恩来、邓颖超、王辉、沙飞、晋察冀画报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曾家岩“周公馆”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周恩来、邓颖超的房间——母亲也曾经住在这里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在对我有着重要意义的房间留个影!

 

王辉回忆:周副主席当时住在曾家岩一座小楼里。办公也在这里,这就是当时有名的“周公馆”。

1942年下半年我患了肺结核,党组织十分关心,减轻了我工作上的负担,让我到“周公馆”半工作半养病,还发给我保健费。交给我的工作任务之一是在周副主席和邓大姐回红岩八路军办事处时,由我看管好周副主席和邓大姐在“周公馆”的住房、办公室和保险柜,以防发生意外。他们不在时,就由我住在里面。

养病时,我看到延安八路军军政杂志社出版的《抗战中的八路军》及沙飞主编的《晋察冀画报》创刊号。华北前线的照片,有的署名沙飞,有的没有署名或署其他名,但我知道,很多照片是他拍摄的。我看着画报,想了很多,他真的在用摄影为抗战服务!当初我那么坚决地反对他搞摄影,难道错了?他现在个人生活怎么样了?他想我和孩子吗?他还恨我吗?一向坚强的我掉下了眼泪。我身患肺病,一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对生活、对前途几乎失去信心。邓大姐看到我情绪低落,主动跟我聊天,讲自己在长征途中患了肺病,顽强地与疾病作斗争,坚持走到陕北,鼓励我增强战胜疾病的信心。我跟邓大姐谈了自己与沙飞的关系。大姐说,既然你们俩现在都参加了革命,如果他现在还没成家,就应恢复关系。谈话后我似乎看到希望,心情轻松了很多。我经过一段时间休养,病好后恢复正常工作。

 

 

 2009年11月我到重庆前,专门致电聂荣臻陈列馆馆长刁福久,希望此次能帮我了一个心愿。刁馆长答应了。

11月20日,会务组派了一辆车,刁馆长专门请红岩纪念馆到聂帅馆挂职的孟立陪同我到原四川江北县桶井镇——现重庆市渝北区统景镇。

 

王辉回忆在四川江北县桶井镇(今重庆市渝北区统景镇)中心小学工作情况:1941年孔原跟我谈话,要我准备长期埋伏,还告诉我,组织关系不要带,保留在南方局,到那里不要和地方党组织发生关系,每月和袁超俊通一次平安信联系。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江洪坐电船,大约半个多小时然后转乘滑杆(即轿子)下午四时许就到了学校。江北县桶井镇是江洪妹夫的家乡,他家有权有势,镇中心小学校长对江洪特别客气。

我介绍自己是香港来的,香港英华女校高中毕业、基督教徒。学校分配我任三年级班主任,语文、算术、作文、历史都由班主任教。在那里我用王谨之的名字。

这里学校老师有这么一个规矩,上课都带一条鞭子,如果学生不听话就鞭打。有一次一个老师问我,为何不带鞭子?我说:我是基督教徒,上帝教我不能打人。但对一些跳皮不听话的学生怎么办?我想了一个办法,当我上课时,发现那个学生不听课,跳皮捣乱时,就考他一下,我讲那一课,内容讲什么?他答不出时,就要他站在前面好好听,下课后要他回家把上的课读几遍抄三遍,第二天交来给我,他们的家长对我这样做表示满意;我还用讲故事的方式对学生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特别是岳飞、孔明等英雄人物,学生很高兴。

我常常准备一些红药水,当学生跌伤时帮他擦。

我充分利用学校这块阵地。星期天或墟日到学生家坐,向家长汇报子女在校的情况,他们很满意,有时还请我吃饭。我还广泛和本校教师联系,多数是本地教师,不少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我了解他们的家庭经济地位、本人政治态度、社会影响等,又通过他们了解当地党政机关及官员、文化界群众组织等情况,对各方面的主要人物都很关注。对于较重要的情况,记在心里,回南方局时汇报。

  九月初,学校仍在放暑假,我接到袁超俊的信,立即回办事处向他汇报工作,恰巧恩来同志有事找袁超俊,我就要求他让我回办事处,后来超俊告诉我,恩来同志已批准我回来了,我欢喜若狂;第二天一早就走,当天下午到桶井,马上收拾行李,因学校还在放假,没有人在,第三天就坐原来的轿子回来,除了几个学生送我外,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我回南方局后,仍干原来的工作。

 

 

12点多,我们到达统景镇,直奔镇政府。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尽管已经是下班时间,但孟立还是进镇政府找人。很快,一个人和她一起出来,他说:前些年发大水,桶井镇中心小学被淹了,现在学校的房子全都是新盖的,但校址是原来的。

谢天谢地!

他带我们到桶井镇中心小学。这里就是68年前,母亲曾经生活、工作过半年的地方!

 

关键词:桶井镇中心小学、三年级班主任。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三年级有两个班。此三年级非彼三年级,当年妈妈仅30岁,我比68年前的妈妈大了30多岁,但感觉很奇妙——这些都是当年妈妈教过的孩子!他们对我,开始陌生,但很快就放松了。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江水依旧奔流。学校紧挨着河,为孩子们安全,门紧锁着。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再见——妈妈生活了半年的桶井镇!再见重庆!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1948年邓颖超致王辉信

 

 

(转载)重庆江津行5 - 妮子 - 妮 

 

邓颖超(中)与王辉(左一)、王勉姐妹在广州 1985年

  评论这张
 
阅读(522)|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